“蛮不讲理!无理取闹!” “原来你还记得。”陆薄言冷冷一笑,“可是,先违反游戏规则的人是你昨天为什么回家?”
陆薄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六点了,问苏简安,“饿了没有?” “具体情况要手术后才知道。”护士挣开洛小夕的手,“小姐,病人现在需要输血,我得去血库。你保持冷静,去办理手续。”
“七哥既然带你来了,就告诉你吧,陆氏的总裁和七哥是朋友。”阿光说。 病床上的陆薄言动了动眼睫,却没有睁开眼睛,也无法睁开。
洛小夕满头雾水:“我为什么要惹陆薄言啊?我去看看简安!” 就好像这些人只是苏简安杜撰出来的一样。
“……”苏简安无语的看着陆薄言都什么时候了,这个人怎么还能这么坦然的说出“拒绝”两个字? “陆太太,陆先生进去这么久没有出来,是被警方拘留了吗?”
他现在要做的两件事情很明确:查出案子的真相;把案子对苏简安的影响降到最低。 “总之不会落到你家。”洛小夕呵呵一笑,语气中带着她一惯的不屑,“不过这一期要被淘汰的……我确定是你了。”
她了解这种消毒水,接触到创口会有很明显的刺痛,消毒之前先提醒陆薄言:“会有点痛,忍忍。” 苏简安一瞬间明白过来陆薄言要做什么,摇了摇头:“不要……”
等了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,颇具设计感的木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西装马甲、围着围裙的老人走出来,和陆薄言握了握手,又和苏简安礼貌的贴面表示对她的欢迎,请他们进去。 白天站着做了大半天的实验,下午又整理撰写了几个小时的报告,苏简安其实已经很累了,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,睡意沉沉。
陆薄言“嗯”了一声,过了许久都没再有动静,就在苏简安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,他突然叫她的名字:“简安……” 洛小夕点点头,道了声谢就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。
陆薄言还以为她会说这是他的承诺,她会记下来要求他履行,不料她说:“你跟我说过的甜言蜜语不超过三句,这句最有水平了!哎,我之前还偷偷鄙视过你没水平来着,对不起啊……” 苏简安眨巴眨巴眼睛,“干嘛?”
“……”陆薄言扬了扬眉梢,没有说话。 不是因为太忙,也不是因为父母终于康复了。
苏简安移开视线,用力的眨了眨眼睛,拉了一下洛小夕:“我们走吧。” 中午,张阿姨送了苏简安的午餐过来,她不知道苏简安有朋友在,很抱歉的说:“我只准备了简安的。”
“明白!” 他那样果断,眸底掩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肃杀。
苏简安撇撇嘴,突然扑到陆薄言怀里抱着他,笑眯眯的:“哪里反常?” 还是觉得心虚,让小陈下来带着她从地下车库的电梯直接上总裁办公室。
洛小夕没声了,背过身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许佑宁还没反应过来,穆司爵已经走向陈庆彪。
苏简安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些话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,抓着外套的手不自觉的收紧:“越川,不要再说了。” 她隐约听见陆薄言在外面打电话,但他说什么她完全听不进去,只想着该怎么办,怎么才能瞒过陆薄言。
她摔下去,最严重不过脑震荡骨折,但她肚子里的孩子,会失去生命。 所以只有和洛小夕在一起,他才能放松紧绷的神经,才能安然入睡。
“谢谢。”陆薄言说,“但我太太受了伤,如果你们审讯结束了,能不能让她到医院接受检查?” 穆司爵微微往后一靠,“我还是没有找到。”他指的是康瑞城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。
实在不行,就多叫几个人过来强行把他送去做检查! 他走到她身后去,借着镜子帮她理了理挽起的长发,“怎么了?”